褪去稚氣嬌氣 練出膽氣虎氣

2014年03月17日    來源:全國征兵網

主持人語

■鋼鐵戰士從來不是天生的。風雪中聆聽新兵呼吸、觸摸新兵心跳,我們聽到了幼苗拔節的聲音,測出了煉鋼爐火的溫度。

西陲邊關,一場大雪過后,最低氣溫降至-20℃。

“沖啊!”寂靜的雪野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側耳聆聽,這喊聲有些稚嫩,但又不乏堅毅。這是武警新疆總隊昌吉支隊400余名新兵進行雪地奔襲的一幕。

隆冬時節,武警新疆總隊組織近萬名新兵冒嚴寒、頂風雪,每人負重20多公斤,深入大漠戈壁、高原山地、雪山冰川等地域徒步行軍260公里,在野外吃住7晝夜,同時開展緊急疏散、武裝奔襲、山地捕殲、解救人質等課目訓練,并穿插戰斗警戒、野外生存、戰地野炊等拓展性訓練內容。

“在風雪嚴寒和復雜地形中開展野營拉練,就是要錘煉新兵的軍人血性,讓他們盡快適應高強度的戰斗生活,勝任本職崗位!”總隊司令員郭洛泰說。

野營拉練的第一天,狂風肆虐,大雪紛飛。站在大風中,記者感到身體重心都有些不穩。新戰士們頂風冒雪行軍不到10公里,就已汗流浹背,呼出的氣、流出的汗,在眉毛、棉帽上凝結成一層冰霜。

“實在不行就上車吧!”走在隊列一側的昌吉支隊支隊長張三柱招呼一瘸一拐的新兵李勇上收容車。“不,我能行!”李勇喘著粗氣,加快了腳步。

李勇從小在“蜜罐”里長大,沒經過多少生活的磨礪。拉練第一天,他的腳底就磨出了5個血泡。班長以為他堅持不下來,可他一直硬挺著。

“我長這么大沒走過這么遠的路,剛開始也想打退堂鼓,可是看到戰友們都咬牙堅持,也就挺過來了!”李勇說。

冬夜漆黑,新兵露宿山谷,氣溫驟降,風聲如怪獸嗚咽。“站住,口令。”記者隨干部到哨位查哨,老遠就聽見新兵警惕地詢問口令。查哨干部感慨地說:“好多新戰士剛到部隊時夜里上廁所都不敢獨自去。這次我們行軍途中宿營地都在雪山環抱的地方,周圍沒有人煙,對新戰士是不小的考驗。”

紅日照雪原,新兵再上路。“踩著我上!”路上有一處陡坡,新兵們怎么也沖不上去,新兵班長劉一帆一趴腰,命令新兵踩著他往上沖。新兵姚弛開始有點遲疑,看到班長鼓勵的目光,心頭一熱,踩著班長的后背沖上陡坡。到達勝利的終點,十幾名新兵與劉班長相擁在一起!

“這與拉練前在營區訓練的情況大不相同了!”帶隊干部告訴記者,剛剛入伍時,一些新兵看了班長骨干摔擒示范后,曾找到中隊干部“打退堂鼓”:“這樣的訓練太危險,以后我就不參加了……”

一天中午時分,三中隊中隊長的對講機里傳來作戰指令:“2名手持兇器的‘歹徒’正在逃竄,命令你中隊派20人將其抓獲。”

“我去!我去!”新兵們紛紛請纓。瞬間,兩路新兵快速出擊。記者看到,新兵王帥在奔襲過程中突然流鼻血,捂著鼻子堅持跑到了終點;新兵陳瑞不慎摔倒,左手掌被沙石刺得血肉模糊。但就是他,第一個用流血的手抓獲了“歹徒”!

休整時,巡診醫生發現新兵王鵬腳踝扭傷,一片紅腫。“你剛才沒覺得疼嗎?”記者問王鵬,王鵬笑著說:“聽到打仗就什么都忘了!”

“就為打勝仗,兵要天天練!就為打勝仗,刀要時刻磨……”雪原上,戰地宣傳車里傳來嘹亮的歌聲。總隊政委顏曉東對記者感慨說:“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兵不同。每名新兵都有成為鋼鐵戰士的潛質,就看部隊給予他們怎樣的磨練和鍛打!”

新兵心語

我把膽怯踩在了腳下

■武警新疆總隊昌吉支隊新兵 韓瑞祖

我天生膽子就小,看見電視上廝殺的鏡頭心里就打怵。拉練途中聽到槍聲、爆炸聲,我就趕緊捂耳朵,這可急壞了班長。一天,班長帶我去幫廚,讓我殺雞,這對見血就暈的我來說簡直是要命。在班長和戰友們的鼓勵下,我閉著眼拿起了菜刀……

邁出第一步,我的膽氣壯起來,后來的變化讓老兵們刮目相看。一次演練中,擔負警戒任務的我發現手持尖刀的“歹徒”后,立即沖上去搏斗。拉練結束后,我被中隊評為“三好之星”。

感謝這次拉練,讓我把膽怯踩在了腳下!

我的眼淚不是疼出來的

■武警新疆總隊三支隊新兵 阿不都沙拉木

拉練第一天30多公里走下來,我的腳板就打了4個水泡。當晚,我一咬牙,自己悄悄把水泡剪了。第二天,水泡周圍結了一層痂,腳一挨地就鉆心地疼。隊長發現后,讓我上車休息,我沒答應,忍著疼痛走了近40公里,結果腳上又磨出了3個水泡。

害怕不能參加后面的拉練,這回我沒擅自處理,請班長幫我挑破水泡。看著班長捧著我的腳專注、心疼的樣子,我鼻子一酸,流出了眼淚,把班長嚇了一跳,他問:“我弄疼你了吧?”

班長哪里知道,這不是疼出的淚,而是感動的、幸福的淚!

我用流血的手舉起紅旗

■武警新疆總隊第二支隊新兵 楊滬強

入伍后,我一直在琢磨:一名合格的軍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拉練途中,我找到了答案。

那天戰術比賽中,一塊玻璃碎片刺進了班長的手掌,鮮血直流,但班長還是奪得了第一名。我問班長:“你干嗎不退出比賽呢?”班長嚴肅地說:“比賽就是戰斗,后退就是逃兵!”班長的話深深震撼了我。

沒想到,在第二天的比賽中,我也摔了一跤,手掌出血,但我想起班長的話,咬牙第一個沖到終點,用帶血的手舉起了紅旗。

“好樣的!”班長和戰友們都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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